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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家宗師獻藝展演 「能樂師狂言方和泉流」野村太一郎

  • 05/30/20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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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校園頭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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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資料提供:秘書室

【秘書室、日文系訊/校園記者江可茵報導】

本校日本語文學系、通識教育中心與日本臺灣交流協會邀請「能樂師狂言方和泉流」野村太一郎先生(有限會社コースケ(kosuke)事務所),2019年5月29日下午於外雙溪校區第一教研大樓普仁堂,精闢講解日本傳統藝能狂言劇的歷史、發展,展演實際演出時使用的道具與舞台服飾,並演出能・狂言劇的精采片段。

一窺日本古典表演精髓──狂言的世界

東吳大學潘維大校長指出,「狂言」與「能」、「人形凈琉璃」、「歌舞伎」被稱作日本四大古典戲劇,且皆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「人類口述與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」,其中「狂言」將庶民日常及民間傳說以誇張的台詞與肢體動作呈現,幽默詼諧及誇張的戲劇效果,受到廣大觀眾的喜愛。潘校長特別感謝野村太一郎先生蒞臨東吳,為師生講解此一歷史悠久且內涵深厚的日本傳統戲劇。

日本臺灣交流協會合作台北事務所廣報文化部淺田雅子主任表示,她自己在日本時也很少觀賞狂言,今日有幸能一窺狂言的奧秘,感到十分榮幸。東吳大學日文系蘇克保主任提到,自己過去在日本也曾看過狂言,但那只是「看熱鬧」,如今透過野村先生的說明,才更進一步理解狂言的內涵。

狂言基本面面觀─舞台、服裝道具到動作

狂言的舞台設置不似能劇精巧,通常以空舞台或櫻花樹、大屋台等簡單布置,靠演員的肢體及語言表現豐富觀眾想像。野村太一郎先生特別提到,舞台背景通常會有一棵大松樹,方向朝向舞台右側,在日本的傳統觀念中,東方為日出方向,同時也是神明的居所,演員則一律從舞台左方入場,因此舞台設計也有敬神的涵義;而松樹終年常青,也象徵狂言劇就像是松樹一樣,一年四季都能欣賞。

道具方面,狂言只有少數情況需要戴面具,因此種類也較能劇少。野村先生展示了「乙」與「武惡」兩種面具,乙在日文中即為女性之意,而乙面具則以醜陋逗趣的形象呈現,為的就是讓觀眾發笑;武惡在日文中可以指惡鬼或是孔武有力的惡人,面具則是猙獰恐怖的形象。此外,扇子為日本傳統戲劇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道具,尤其是道具極少的狂言,功能類似相聲中的扇子,用以代替任何需要持握的工具,也能模擬酒杯、酒壺等器具,甚至是替代窗櫺、門板等障礙物。野村先生也特地以有扇子及無扇子兩種形式,示演狂言劇〈棒縛〉中的舞蹈部分。

服裝方面,野村先生為觀眾展示特地從日本帶來的狂言要角「太郎冠者」的裝束,並邀請東吳大學潘維大校長上台,親自為潘校長換裝,著裝完畢的潘校長與野村先生,儼然是要演對手戲的架式,引得場內眾人如雷掌聲。此外,野村先生也展示其他款式的服裝,並解釋不同花紋的代表意義,如有「櫻花」則是代表春天,有「圍棋」則代表賭徒,以此讓觀眾明白出場角色身分或是劇中季節。

在動作方面,野村先生解釋道,狂言是在日本的武士時代所興起的藝術,時常需要在達官貴人面前表演,而在這些人的面前「奔跑」是十分失禮的事,所以狂言是以「慢步拖行」的方式在舞台上行走;此外,野村先生也展示了兩個例外行走方法,一是模擬「山伏」(山中修行者)穿高腳木屐時的大跨步方式;其次是演出精怪角色蹲姿快步移動的行走方式。

邁向新時代的狂言

「述說」、「舞蹈」、「唱歌」為狂言的三大要素,狂言劇本為兩場能劇中間串場性質的表演,而後隨著時代發展,逐漸從能劇中獨立發展。最後野村先生示演過去用於串場的短劇〈奈須与市語〉的片段,該劇述說日本古代神射手「那須与一」的故事,以快節奏帶有緊張感的方式,精湛呈現狂言在「說話」方面的技巧,也是狂言少數不是幽默詼諧的情節。

這場「狂言」之旅就在野村先生說唱具佳的講解中結束,他也十分高興能帶領大家更深入認識狂言,並對臺灣人的熱情留下深刻印象;最後,他希望未來能有機會到臺灣演出,讓更多臺灣人能認識擁有650年歷史傳承的狂言劇。

【文圖/秘書室】